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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接5月28日。
月考结束了。成绩是一张一张陆续出来的,最先知道的是数学。不出意外,第一名。说“不出意外”不是因为狂妄,是我在数学这件事上向来还算稳当,火箭班的时候如此,到了2班也没什么变化。
倒是语文,也不出意外——最后一名。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,有一种莫名的对称感,像是什么系统在强行维持平衡。
真正让我愣了一下的是英语86分。这个数字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,我第一反应不是高兴,而是“这确定是我的卷子吗”。说实话,我对英语从来没有什么特别的自信,考的时候也觉得有几道题是蒙的,结果蒙出了一个让我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的分数。
周围的兄弟们围过来问“你怎么考的这么高”,我一一回答不知道、没有、认真的。但说实话,我自己也确实不知道。
在那些此起彼伏的惊叹声里,我脑子里其实一直转着另一个念头:有没有可能,有一个人考得比我还高?
比如那种不怎么说话的人,安安静静地坐着,拿了更高的分,也不张扬。我没看到比我高的,可没看到不等于不存在。这件事就这么悬着。
不过月考归月考,期末考已经在路上了。这种“刚考完又要考”的节奏,大概就是学生时代的常态。
今天下午四点,我开始科研——科研是我对学习的爱称,听起来比“写作业”体面一点。不知道科研了多久,某个熟悉的铃声响了。我抬头一看,五点整,终于可以出校门了。
收拾东西往外走,快要走到校门口的时候,迎面走来那个红衣服的女生——就是5月28日闲话里写到的那个。红色在清晨的操场上看起来很显眼,在教室里也很显眼,但我一直不知道她叫什么。
她对我说了声“你好”。我被一个叫不出名字的人说了你好,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。总不能在人家说完之后反问“你叫什么”吧。
于是我反问了一句:“你怎么提前出校门了?”说完自己也觉得这个转折有点生硬,但好歹是把话接上了。
吃完晚饭回到教室。教室里只有我这一个男生,其余都是女生,我全都叫不出名字。她们在聊天,有个高个子女生在吃饭,话题好像也围绕着吃饭。
我把脑袋转向红衣服女生,问: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(只是转了转脑袋,不能一上来就特别热情,这个分寸感还是要有的。)她说:“保安大叔在摸鱼。”
大家笑了,我也笑了。我又“顺势”说了一句:“虽然我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名字,但是可以看得出你们都是‘神人’。”这句话的重点在于,我把“名字”两个字抛了出来,算是一个小小的铺垫。
话音刚落,高个子女生就指着红衣服女生说:“她的名字叫徐逸如。”
徐逸如喊了一声“不要说”。但是已经晚了。
名字,终于对上了。之前在5月28日闲话里写到的那件红衣服,现在终于有了一个可以贴上去的“标签”。
虽然这个标签是被别人揭开的,而且揭开的时候当事人还不太乐意。不过没关系——知道了就是知道了。